
面外壳。既然对方执意要一个答案,执意要撕破最后一层遮羞布,那他似乎也没有必要继续这场彬彬有礼的滑稽戏了。他不再看那个用温和语气说着最刻薄话的尤商豫,目光如同淬了冰的探针,直直地、毫不避讳地射向薛宜,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精心打磨后才缓缓推出: “昨晚、甚至在你来潼阳、岐山之前,包括你认为是纠缠的这四年里,”他的声音异常平稳,甚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般的分析腔调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实验结论,“我想,我表达得一直都很明确,足够清晰,清晰到没有任何误解的余地——你,和我,断不了,不止这四年断不了,未来四年、四十年都断不了,你和我这辈子别、想、断。” 他微微前倾,即使坐在那里,也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但这份压迫感又被一种近乎荒诞的“讲道理”的姿态所中和。 “...
修罗场求生中[快穿